第(2/3)页 “讲的是思念,也是解脱。” 《乡恋》。 这首曾经被批判为“靡靡之音”而被封禁的歌曲。 在1983年的除夕夜。 就这样大大方方地从全国的电视机里流出来了。 对于李建国这一代人来说。 这不仅仅是一首歌。 它代表着一种无形的枷锁被打破。 代表着一个时代的春天,真正到来。 林希的脑海中,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发。 【满屏泪目!那是1983年的春晚,那是《乡恋》啊。】 【就是这一晚。我爷爷听着这首歌,半夜在院子里抽了一包烟。第二天一早去把铁饭碗辞了,下海包了当地的化肥厂。】 【这是一首破冰的歌,思想解放,比什么技术突破都重要。】 【致敬那个年代。】 零点的钟声从电视机里传出。 主持人开始倒计时。 “十、九、八……” 林希在意识中,对着着跨越时空的网友轻声说道: “新年快乐。” 弹幕如雪花般飘落: 【新年快乐!】 【新年快乐!】 【新年快乐!】 …… 时间在零点这一刻,被切割成了好几个画面。 帝都。 医院的病房里。 江俊坐在床沿,看着熟睡的念念。 窗外有零星的烟花升上夜空,映亮了他粗糙的半张脸。 他伸手把被角掖了掖,眼神很安静,也很坚定。 津门。 无线电二厂的值班室。 傅卫国和赵四海就着一碟花生米,守着半瓶散装白酒。 桌上摊着一封加急电报。 两个老人碰了碰杯,布满褶子的脸上,笑得眼睛都快没了。 海卫。 渔具一厂大门外。 陈广威穿着呢子大衣,亲手点燃了一挂十万响的大地红。 鞭炮齐鸣。 他的目光越过火光,落在厂房后方那片正在平整的土地上。 那是来年巨型碳纤维产线的地基。 灯塔国。 曼哈顿中城,一家私人会所。 哈里森胸口别着一枚商会的金色徽章。 端着一杯香槟,穿梭在觥筹交错的人群里。 寻找着交谈的对象。 眼神专注,彷佛一个猎手。 日耳曼国。 西门子总裁办公室。 卡森手里拿着那份《红星科技·第一批代工订单质量评估》。 目光落在良品率那一行: 98.7%。 比西门子本部高出整整0.5个百分点。 他把报告合上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