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啥?还还能索要利息?” 段朝北与身旁的几个盐商、钞商是面面相觑。 这还真是他们一直没有想到的。 能够要回本钱,就算是不错的了,还要利息。 这开封府来的珥笔,可就是不一样啊! 当地的珥笔都不敢写状纸,人家不但敢接,还提出这么合理的要求。 这.! 李敏道:“这是理所当然的,要不是朝廷违法契约,诸位早就换得盐,售出各地,将钱赚了回来,然后又去做其它的买卖,怎会窝在这河中府,彷徨不定。” “是是是!李小哥言之有理,要是当初能够换得足量的盐,那咱们早就发财了,这理应算利息。” “可是这告得是官府,咱们凭什么?” “这倒也是,索要本钱,那是在情理之中,咱也是有委屈的,可要说利息,只怕会引发官府的不满,说不定还会得不偿失。” “哎!” 李敏摆摆手道:“高大哥是有所不知,这打官司其实也跟做买卖一样,讲究一个讨价还价,也不是说,咱要多少,那皇庭就会判多少,但官府方面肯定是希望少给一些,咱要的多一点,就算皇庭减一点,咱也是不会亏的。” 这道理,盐商可太懂了,是频频点点头。 “我看行。” “李小哥不愧是京城来的,这眼界就是与咱们就是不一样啊!” “对!就这么告。” 他们都已经闹起来了,也不打算干这一行,没有忌惮的,现在往后退,官员肯定也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,不如就干到底。 双方立刻签订一份雇佣契约,然后将一些证据交给李敏。 李敏也马上写上一份状纸,上呈皇庭。 还被蒙在鼓里的四小金刚,当看到这份起诉状后,不禁也都惊呆了。 “他们竟然还敢索要利息?” “这个李敏好像是那李国忠的义子。” “原来是开封府来的珥笔,难怪这么狠。” 说着,四人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张斐。 这不都是张大珥笔起的头么。 张斐眉头一皱,“我让你们审这案子,你们看我作甚?” 蔡京一怔,忙道:“此案若是从司法来看,那是证据确凿,必然是达到开庭的标准。” 张斐好奇道:“除司法之外,咱们还能从哪个角度去看?” 蔡京讪讪道:“此案明显不利于官府,若是咱们判了,要是官府拿不出盐来,那该怎么办?” 张斐道:“所以你们认为,我们该给予驳回?” 上官均忙道:“那可不行,对方已经提供充分的证据,我们也无理驳回。” “那怎么办?” “学生愚钝,不知也如何是好。” “废物!” “.!” “学生不才,未能为老师分忧。” 四个人红着脸,垂着头。 其实他们四个都不傻,故此才不知所措,因为他们就是考虑到大局,判了以后,事情可能会更麻烦,而且是无法预料的。 官府可是干了不少这种事。 张斐道:“你们要记住一点,我们公平判决的每个案子,都不会对国家和君主有害,只会对国家和君主有利。 你们只看到眼前的利益,而不顾长远,盐钞如此滥发,再过几年,还会有商人愿意为国家筹集军费,为国家贩盐吗?到时又该怎么办? 至于你们的担心,我就更加费解,朝廷每年支付官员那么多俸禄,难道只是让他们来这里游山玩水的吗。 我不相信,普天之下,就没有人能够让一件事能够公平的进行,非得去依靠偷蒙拐骗,才能进行下去。” 四人听罢,满面通红,羞愧不已,站起身来,拱手一礼:“学生令老师失望了。” “哇你们的羞愧,让我觉得,好像你们是第一次让我失望,难道你不知道我早已经习惯了。” “.!” 其实他们也已经习惯了。 “去官府那边取证之事,就交给你们四个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