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禾儿,你没事吧!” “嘶——”温禾被他急促的动作扯得疼得倒抽一口冷气,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,眼角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,啪嗒啪嗒砸在许承颐的衣服上。 许承颐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疼得他指尖发颤。他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掀开温禾的衣袖,指腹刚触到那片滚烫的皮肤,就被烫得猛地缩回手。 他看着那片红肿,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意,又混杂着蚀骨的愧疚,声音都在发颤:“禾儿,对不起,我娘她……她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。” 他实在找不到任何借口为母亲辩解。从前的许家何等和睦,母亲待他温柔体贴,是邻里人人称赞的贤妻良母。可自从父亲卧病在床,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,性情暴戾,猜忌心极重,看谁都像是来分薄许家财产的豺狼。 那日温禾哭着告诉他,自己是被李氏强行掳来许家的时候,许承颐只觉得是天方夜谭。他不敢相信,一向慈爱的母亲会做出这等蛮横之事。 可当他派人快马加鞭赶往温家村打听,带回的消息却让他如坠冰窟,村民们说,温禾被一伙陌生人强行带走,临走时还哭喊着要回家,那凄厉的声音,半个村子的人都听得见。 从那时起,许承颐便对温禾存了满心的亏欠。他将她视作珍宝,百般呵护,千般补偿,生怕她受半点委屈。好不容易软磨硬泡,说动温禾放下芥蒂,她也愿意试着原谅许夫人,他还以为,日子总能慢慢好起来。 万万没想到,他只不过是离开半日的功夫,母亲竟又对温禾下了毒手。 许承颐咬着牙,从怀里掏出早就备好的烫伤药膏,药膏抹上去的瞬间,温禾疼得闷哼一声,却强忍着没再掉泪,只是攥着他的衣角,指节泛白,微微颤抖。 上好药后,许承颐看着温禾苍白的小脸,声音里满是疲惫的愧疚:“禾儿,委屈你了。你想要什么,我都给你找来。你放心,我们是一家人,我会慢慢改变我娘的,绝不会让你一直受这样的委屈。” 第(1/3)页